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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涯侠][昊欢]向西 (上)

鉴于脑洞基本是看完头十集有的,然而手速跟不上脑速没能在圣诞前完成,所以昨天半夜看了更新以后基本上算是被官方打脸了呢悲桑,然而写都写了,就索性放飞自我吧嘻嘻嘻

ooc和二设一大堆,所以如果觉得萌一定是因为蒸煮,觉得雷全都是因为我,打人可打脸,鞠躬


==========以下是正文的分隔线==========



在并不算太长的一段时间里,岳昊总是跟秦欢说,你怎么能叫韩欢呢,一天到晚板着个脸,你应该叫韩闷或者韩苦啊师弟。

他心想,我确实不叫韩欢,我叫秦欢,其实你兴许应该叫我秦谎,因为甚至打从你知道有我这个人之前,我做的每一件事就都是为了骗你。

可是嘴上还是会说,专心切磋吧岳师兄,要是输了你这个月可就是岳小黑了。

而无论输赢与否,也都不会因此而勾一勾嘴角。


如果不是当初那一条走火入魔的苍穹少主奇迹般康复的消息,秦欢觉得自己应该并没有机会真的和岳昊相识,甚至因为立场连在路上擦肩而过都不太可能,最多也就是知道有对方这么一号人然后某一日狭路相逢拔剑相向你死我活。

不过相处多了以后他才发现,以岳昊的性格,要不是有神农玉这个无敌外挂在,都不用等到正邪火并的那一天,他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挂了。

倒不是说这人是个草包,相反他根骨算是长得极好,悟性也强,在练功上也算得上勤勉,按说这么一来苍穹掌门应该是夜夜做梦都笑醒,可惜,岳昊在武学和法宝上,似乎不仅仅是有点痴迷。

但凡这世上能用来攻击的法宝,就没有岳少主不想上前比划两下再捎带过过招的。

纵然武学是挑战自我极限方能提升境界,增加各种临敌经验也对行走江湖大有益处,只是谁也不是一开始就天赋异禀自带几十年内力招式的超人,于是自小习武的岳昊伤筋动骨都算是家常便饭,虽然年纪渐长功力已与当年不能同日而语,只是艺高人胆大的岳少主玩儿得也比小时侯惊心动魄多了,闲得没事儿就跟稀有法宝的奥义对砍,只凭一把剑就硬挑漫天花雨和暴雨梨花针这种程度的都已经不算事儿了,反正自打秦欢进了这苍穹门下,这位岳师兄十天里总有四五天身上是带着些药味的。

有的时候,即便是不苟言笑的他也都觉得,按岳昊的行为方式,苍穹起码得囤一整个玉洞的神农玉才能保证自家少主不至于哪天英年早逝。

可惜侠考要三年一次且往届状元不能再参赛,不然岳少主肯定巴不得年年都去一去一年,于是当年他那个状元哪怕是真走了后门的其实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造福武林。

不过话说回来,岳昊要不是三大派之一的少主,估计也折腾不出这么大的阵仗。

所以说,秦欢觉得岳昊的运气不错,算得上是要雨得雨要风得风。

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是运气好,又怎么会遇见自己这样步步为营一心都只为了算计他的人呢。


其实岳昊的这些事不算什么机密,早在他在侠考镇落脚之前就已经烂熟于心,秦欢偶尔觉得,如果岳昊不是这样的性格,换成是别的什么人,事情很可能并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所以说,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命中注定。

不过,在初相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有点小看了岳昊的。

毕竟,那时岳昊和陆子豪之类的门派少主在他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同,今时今日的陆子豪,未必就不是当年的岳昊。

所以岳昊带着他的侠考证书出现时,在秦欢看来,与陆伯瀚找鹰九当枪来排除异己甚至借机取消自己的侠考资格异曲同工,无非都是在为各自的门派招揽可用之人而已,如果不是他要的东西在苍穹,他兴许都不用在跟鹰九对决的时候将计就计。

那时候他盯着岳昊推到他面前的侠考证书,声音仍旧没有什么起伏:“需要我为苍穹做什么?”

倒是岳昊听了故意笑得有点儿不怀好意:“要收买你,就光凭一个证书是不是便宜了点儿?”

秦欢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这位似乎很是坦荡的苍穹少主。

“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生意。以你目前的武功,若要再有进境该是全凭天分和苦功,是否加入我苍穹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许多人趋之若鹜的门派资源于你是更方便还是更麻烦这现在也难下定论。至于这证书,也不是我市恩,陆代盟主一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架势未免有点太过目中无人,偏偏面子上我还不能跟他过不去,可这届侠考被清源搅得这么浑,他又让我看得这么不痛快,我势必要找机会让他也恶心一下。”

“岳少侠快人快语,身为一派少主于门派倒是并不拘泥。”

“若连这点心胸也无,如何能身负侠骨行走江湖。如蒙不弃,今日你我就权当交个朋友?”

话说到此秦欢脸上倒是并无波澜,只觉得自己行走江湖多年城府深的见过不少,像岳昊这么有一说一的倒是头回见,想来之前拒绝了清源的事对方也有耳闻,就不知是不是苍穹少主在招揽人心上独辟蹊径剑走偏锋。

那天秦欢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而无论如何,他都已经知道,在侠考结束后,苍穹就会多一位叫韩欢的门人。

他隔着窗棱看着岳昊渐渐走远的背影,在朗月之下几近成白的浅色衣衫终于在夜色中消失不见,觉得这人大概有很多朋友吧。


苍穹门下都知道,自家少主跟他韩师弟一见如故,整日里两个人算得上是形影不离,可事实证明,那对两个人来说其实都算早有预谋。

秦欢进了苍穹,被岳昊叫了师弟,结果连掌门都还没拜见,就被这位少主师兄拉去了练武场。

“我爹近年基本都在闭关,逢年过节我都未必见得着,不急不急,左右无事,师弟咱们来过过招吧。”

他看了看对方笑眯眯的样子,不知为何有种在跟秦双说话的感觉,可惜秦双好哄,眼前这位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于是两个时辰以后,饶是秦欢,也着实对岳少主房间里足有一面墙的各种伤药小吃了一惊,然后就看房间主人一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好,一转身已经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挺大一罐子土色的清油。

“发什么呆啊,袖子撩起来给我看看。”

“不用,没有伤口。”

“我知道没有,不过我刚才接你的剑接到手都麻了,控制不好力道,可能一不留神已经伤到你了,你要是觉得有点凉那应该是已经寒气入体了,不趁现在治,只怕日后寒入骨髓就真的要连剑都握不稳了。”

那清油抹在皮肤像是灼热犹如热碳,着实不算好受,只是那热力沿着经络走过一遍反倒觉得好似浸了温泉一般舒服,只是秦欢低头看见岳昊手上纵横着几道狰狞的电伤,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收紧的袖子里,他的雷切他最清楚不过,只怕是整条手臂上都有,很有可能留疤。

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岳昊也正低头给他涂药,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仍旧在自顾自说着比武的事。

“那时我看那个李西涯在空手握住你的剑以后还能行动如常,关窍应该是在他的手套之上,可是他功力平平,应该还不能同时使用多个高级法宝,总觉得这小子看着傻里傻气的,不过他手里那把剑看着倒是有些古怪,有机会还真是想见识一下。”

“不知道他要是遇见陆子豪的话会不会又使出什么没见过的招术来,可惜陆子豪比我想象中沉得住气,不然我还是能试试他身手的,其实他看着人不错,可惜一遇见他爹就立马苦大仇深了。”

还没等秦欢说师兄你给你自己的手也想想辙,岳昊已经起身从架子上抽了一卷白布,蘸了些味道古怪的药粉按在自己的手背上,动作看上去很是驾轻就熟,不一会儿那些红肿鼓起的伤痕就只剩下浅浅几道白痕,如此立时见效的虎狼之药,只怕也并不比受伤时轻松。

“师弟,我看你的剑是电系的,我的呢是冰系的,其实都挺适合群攻,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咱研究个组合技啊?”

秦双看着眼前这个人,明明疼得皱眉,却眼神明亮得掩饰不了其中的雀跃,忍不住开口:“师兄,总觉得你今天好像特别高兴?”

只觉得一时间岳昊眼中光芒闪烁。

“那可不,打从听说你打伤考官的时候,我就盼着咱们可以切磋一下,如今发现你功力在我预估之上,我已经很久没打得这么尽兴,为什么不高兴?”

走回房间的路上秦欢也仍旧觉得身上暖得不可思议。

看岳昊疗伤倒是让他想起少年时为了掌握雷切也是没少自受其害,至今手臂肩膀上也都还依稀辨得出痕迹,想来那罐油只怕原来也是苍穹少主自用的,如此一来,倒好像两人不是初识一般。

只是岳昊那样的性格用的剑却是一把冰系的明镜止水,像他这样天生冷脸的人倒是起了个乐呵的名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讽刺吧。


秦欢在苍穹时间已经不短,期间有惊无险,杂七杂八的事知道了不少,在神农玉的方面却没有什么进展,门内鲜少有人提及,纵有也并不比秦欢听过的传言更详细,于是连它究竟是不是锁在玉洞之中也未可知。

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无可设法,与其费心寻它不如让它主动现身,既然神农玉是疗伤圣品,只要有人受了非它不能治的重伤,而这个人对苍穹来说又是绝对的无可或缺,那么神农玉就必然会现身,而一旦它离开了宝库,想要再回去便不会那么容易了。

既然掌门高深莫测不好下手又长期闭关,那么功力还尚未纯粹的少主便是下手的最佳人选。

这一步一早就已经在秦欢的计划中,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这个念头,毕竟,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少主应该都是活不下来的。

彼时他尚未认识岳昊时尚且如此,如今,倒似乎更难下这个决心了。

有时候秦欢也搞不清楚与岳昊关系的定位,要说只是同门,好像太过轻描淡写,可要说是多倾盖如故的交情好像也不至于,毕竟打从相识就是在各种打来打去,不打的时候还得陪着满世界行侠仗义地耍帅,在少主得意忘形之前要及时加以阻止,这么一说挺像是所谓损友,可是连真名都不知道的人真的能算朋友吗?

说起来岳昊这人要挑毛病能挑出一堆,一开始只觉得这人磊落,可是相处久了,这跟他那些自恋顽固鬼主意多毒舌什么的属性一加成,受害无数的秦欢觉得即便是自己这种心怀鬼胎一心讨好的都有点招架不住,于是当年号称在元教一年里说话不过百句的秦少主只怕是在苍穹已经提前用完了一生的份额。

而这个他无法定义的人,他知道自己并不想让他死。

可惜秦欢忘了,惦记神农玉的,也不光是他们元教一家,而会想要一个正派人物挂掉的,也并不一定非要是个反派。

这一日,陆代盟主飞鸽传书召三大派代表一聚说有急事商议,自侠考以来还属首次。

陆伯瀚见苍穹仍是岳昊带人前来貌似稍有失望,见他眼神一冷便解释说,此番涉及二十多年前一段旧事,怕当时尚是稚子的岳少主不清楚个中原由。

原来是和气堂的某个长老离奇失踪半月有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按说和气堂也不算是江湖上如雷贯耳的帮派,这位长老也不算以武功见长,一向低调,并不常在江湖走动,在帮内主管事物也不涉及大宗钱银,照理不会与人结仇。

按说这样的门派家务事本用不着三大派聚首,可这位长老在近三十年前却是江湖正道打入元教的卧底,当年大战之后两方死伤无数,他侥幸留得性命便隐姓埋名到个不起眼的帮派过着最普通不过的日子,就连那个长老的位置也实在是工龄太长才不得不坐上去,照理不会有仇家。

“照陆伯父的意思,这是元教蛰伏多年卷土重来之前要清一清旧账么?”

“那岳贤侄觉得此事与元教无关?”

“不好说,只觉得此事蹊跷。若说是元教寻仇,他们这些年休养生息少露行迹,真要试图反攻,能占尽先机打我们个措手不及不是更好,就算是非要报复也大可伪装成意外,这做得不干不净的是生怕咱们这些正道发现不了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孙掌门这时候插了一句:“有没有可能他们确实是胸有成竹,打算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地玩儿死我们?杀当年卧底不过是个开始。”

“既然事情过去快三十年,保不齐这位长老真有什么别的际遇,既然能当卧底隐藏个行踪也不是难事,兴许人家就是想彻底挥别过去了呢。”

各方资料太少众人说了许久也是没有什么定论,最后也只是约定各自提防,以及明察暗访失踪卧底的踪迹和元教的动向,都说很有可能是小题大做,可是看几个人的表情倒并不像是真这么想。

回去的路上比平时沉默的岳昊问他:“韩师弟,若你是元教教主想要报仇雪恨,你怎么做?”

之前听他们说了半天元教秦欢已觉耳热,眼下突然被这么一问竟有些无语,思索半刻方说:“我一向独来独往惯了,有什么仇怨也只知道凭手中雷切说话,运筹帷幄决杀于千里之外的事想是做不来。”

“若换做是我,既然当年元教是在卧底上吃了大亏,那就一定从这里找补回来。往三大派送去的卧底只要在各个帮派间挑拨关系,让联盟一盘散沙名存实亡就好,然后随便找个什么借口让几大派彼此内斗,几败具伤的时候元教再出来一网打尽实在是再省时省力不过了。“

岳昊随口一说,秦欢听了却是心念一动,尽管仍还淡着一张面孔也还是没忍住望向身边人那鲜见的严肃的脸。

“岳师兄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头绪?”

“有想要清源一家独大的代盟主在,又哪儿需要元教再派什么卧底……”

忽然一阵风紧,道旁半人多高的荒草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是一道暗潮拍上光滑的礁石,两人不约而同望向身后,没有看见本应牵着马匹跟在后面不远的随从,只看见几匹马闲闲地立在远处。

还未及交换个眼神,大量暗器便已如蝗虫般铺天盖地而来。

只是这些日子里秦欢与岳昊对于暗器已经战过太多次,默契已成,纵然这些暗器纤巧如丝,间隙又细密如织,远不是常见的暴雨梨花针之流可比。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岳昊跨前一步催动手中明镜止水,两人身边五尺之外温度骤降,那些暗器竟眨眼间已被这极寒的霸道剑气卸去了前进的力道,待要落地秦欢便挥雷切,一道令日月无光的电流闪过,生生将它们按来路推了回去,纵然力道稍不及发射机簧,但是一切只发生在片刻之间,对方若非功力在他二人之上,应该足以毙敌。

此时再看道旁荒草,离得近的,再无刚才飘摇情态,只余一地惨白的裹霜碎片。

两人对视一眼,即便刚才听见几声痛呼也是不敢松懈,屏息之下细辩周围该是已无活口才各自去查看来敌尸体。

秦欢本也想过这是不是由义父派来的元教人马,但是他和岳昊合击的那招纯属随机应变,若是平时大概是非死即伤,义父一向交待说自保为上,应该不至于派人来用这么狠辣的杀招。

既然不是元教,那么这明摆着冲着岳昊来的又是哪一方?是否只是为了神农玉?

沉思之中竟没有发现躺在他身侧的一具尸首并未真的死去,只是龟息闭气,见他不防便是一枚暗器射向他肩膀,被听见响动欺身过来的岳昊伸剑荡开,回手便刺向那人心口,只是不想那暗器只是一记虚招,就是要诱得他近前,拼死换得一瞬与岳昊直面相对的机会,从口中射出真正致命的一击。

岳昊距离太近,又不及收剑,真正避无可避之时,秦欢却空手将那支细针抓在了掌中。

一滴血从他的指缝间滴落下来。

躺在地下的人已经不会再动,只是死前带着阴狠的欣慰吐了四个字。

无力回天。

奇毒,失传已久,据说无药可解。阴损至极,普通人中之无害,习武之人却内功越强发作越快越痛苦,毒发必令人痛不欲生足足三日方凝血而死。

秦欢出手前已听见那几个字,只一声冷哼将掌中细针丢向一旁,还未开口岳昊却已经出指如电,连点他全身一十八处要穴。

眼前一黑,身子一歪被人揽住肩膀,只听见岳昊说一定有办法救你。

他心想,不救也没关系。

明明是我在骗你,怎么到头来好像是我先认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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